邦信阳人文 | 除夕·味道里的中国年
2024-02-09
——HAPPY SPRING FESTIVAL ——

对于中国人来说,真正的过年是从吃上年夜饭开始的。


“相隔千里终团圆,共坐檀桌前。”当在外忙碌了一年的人们,奔袭千里,跨越时间与地域的疆界,终于回到儿时的故乡,围坐在家人们的身旁,入席举杯,吃上这么一口,这年才算是真的过上了。


关于年夜饭,南北不同,风俗迥异,各家有各家的吃法与讲究,一千个人便有一千种味蕾记忆。名家大师们笔下的过年吃食,有冰心的那喷香的裹满“红糟”的糟肉,有陈忠实的母亲揭开锅盖端出的那一屉热气蒸腾的包子,有汪曾祺的等着过年才开坛的腌“辣菜”,有莫言吃撑也要苦寻的“带钱的饺子”……


在《追忆似水年华》中,普鲁斯特描写的那块小玛德莱娜蛋糕,成为文学史的经典。当房屋、街衢、道路和岁月一样转瞬即逝,“气味和滋味却仍然对依稀往事寄托着回忆、期待和希望,它们以几乎无从辨认的蛛丝马迹,坚强不屈地支撑起整座回忆的巨厦。”味道,让我们在时间里与那些久别的人与事重逢。


值此辞旧迎新的时刻,伴着归家的脚步声、儿童的嬉闹声、鞭炮的噼啪声,在祖国广袤的大地之上,纵越南北,横跨东西,我们和自不同地域的邦信阳律师一起,品味那些包裹着他们深刻过年记忆并承载着深厚情感的家乡美食与饮食习俗,一同寻觅深藏于每一个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家的味道。万家灯火时,让我们举杯同欢庆,共享一个美满团圆的中国年。


安徽





@王斌,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合伙人,安徽蚌埠人


过了腊八就是年,过年对于中国人来说有其特殊的民族情感和文化含义,是根植于每一个中国人内心深处的文化印记。中国古代是农耕社会,过年是对春播即将到来的期许,是严冬休耕后的跃动。时至今日,过年的记忆还是会和许多具象的符号或者元素勾连在一起,比如贴春联、挂灯笼、放鞭炮和年夜饭。而年夜饭则是过年序幕的真正开启,也是过年的压轴大戏。


小时候总是期盼着过年,喜庆祥和,穿新衣,吃春席,串亲戚,乐此不疲。年夜饭时,母亲总是会拿出十八般武艺,张罗一桌饕餮盛宴,而我们小辈却只管自己大快朵颐,眼睛一条线,筷子飞如箭,往往下一道菜还没上桌,前面的菜就已经光盘了,而母亲过年期间会格外的宽容,从不责怪我们。


印象最深刻也是最难忘的一道菜的菜是“八宝全家福”。顾名思义,这道菜有八种不同的食材构成,有肉皮、肉丸、蛋饺,鲜虾,熏鱼,鹌鹑蛋,冬笋,蹄筋。因其独特的风味和吉祥如意的寓意,成为我们家乡皖北的一道经典年夜菜。它不仅仅是一道美食,更是代表了家庭的团圆和幸福。


这道菜的食材非常丰富,而且每个食材都是纯手工制作,母亲是大厨,我们则做小工打下手,比如帮着摊蛋皮。摊蛋皮很讲究,需要把蛋液搅拌均匀,光蛋液就需要一盆,用上二三十只鸡蛋。我们小孩子哪有什么耐心,不过母亲是绝好的监工,一切的偷懒都逃不过她的法眼,她会把我们未完工的半成品蛋液不厌其烦地回炉返工, 同时仔细挑出蛋液中的小的蛋壳碎片。蛋液即将打好,母亲总会慢悠悠地说:“打蛋要微微起沫才好,这样蛋皮才有韧性,不容易破皮......。而我们全然听不进去,在一旁早已跃跃欲试想去摊蛋皮了。


摊蛋皮的技术要求就更高了,需要把握好火候,好的蛋皮的标准是皮韧,色润,质嫩。具体方法是先把钢质的大汤勺放在灶头上加热,然后把蛋液倒入,顺序千万不能颠倒,否则蛋皮容易破,不光蛋饺的品相就不好,而且预示着来年破财。外婆的口中听到的则是另外一个版本:蛋饺色泽金黄,形似元宝,象征财富。中国人含蓄内敛,不能轻易露富,要把财富包(保)住。如此,蛋饺一定要包裹紧实,断然不能露馅的。最后一道工序就是放馅入皮,然后把皮对折合拢,封口押紧。蛋饺这才算完成了。


我曾经问过母亲,蛋饺的肉馅和肉丸馅料是否相同,答案是基本一样的,不过蛋饺馅不能放葱花,否则会影响蛋饺的口味。真是蛋饺虽小,道理深奥!另外一道需要花功夫炮制的食材是蹄筋,具说需要提前一周备好原料,然后泡发备用。光泡发的方法就有三种,一种是温水泡发,一种是碱水泡发,一种是白醋泡发,泡发的周期每次是两天,沥水后反复两次,需要六天的时间,然后第七天入菜。感觉有点像宝钗的冷香丸,或是妙玉泡茶用的水,讲究致极。不过这种功夫菜,也仅能在年夜饭上能吃到,现在想起来会格外怀念和感恩。其他食材基本上是在市场上购置,回来稍加清洗和处理就可以使用。


这道家乡菜之所以会受到大家的爱,因为它寓意美好,全家参与,亦菜亦汤,老少咸宜。虽然在外地工作生活多年,但每年我都会返乡过年,年夜饭必吃八宝全家福,因为它已经成为回家过年的执念和理由,是亲人团聚家庭和美的见证。一道年味八宝全家福幸福一家人!


浙江





@徐淑君,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律师,浙江上虞人

梅干菜扣肉是家里过年饭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菜,梅干菜扣肉在于一煮二炸三蒸。临近过年,妈妈会提早去选购五花肉,将肥瘦相间的大块五花肉水煮后捞出,下油锅炸至金黄色捞出,冷却后均匀地切成条块状,用酱油和糖等调配酱汁再将扣肉整齐地平放于碗内,上面铺上梅干菜,上桌前大火蒸熟后反扣于菜盘内,此时五花肉肥而不腻,肉皮软糯Q弹,梅干菜混着肉汁配上白米饭特别鲜香可口。


因梅干菜扣肉的做法相对比较繁琐,平常家里不太会特意去做,也就是在过年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妈妈才会专门多做几份,用来招待亲戚朋友,所以每每看到妈妈在准备梅干菜扣肉就知道要过年了。我个人比较喜欢吃里面的梅干菜,是自家翻晒的,每年清明前老家就会忙着洗菜剥笋,再一锅又一锅地煮,煮完后不停翻晒最后形成梅干菜,每每吃起来总能让人想起那个时候空气里弥漫着的笋香味和烟火气。


山东





@沈曾瑞 ,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律师,山东淄博人


我的家乡山东淄博是鲁菜重要发源地之一,有着自己独具风格的烹调技艺和饮食文化。除了在2023年火遍全网的淄博烧烤,还有酥锅、豆腐箱等经典。而酥锅是我最为怀念的。


酥锅,顾名思义,其口感酥烂,香气四溢,是一道色香味俱佳的地方特色菜。烹饪酥锅,选材上要十分讲究,猪肉、海带、豆腐、白菜、莲藕等,每一样都需经过精挑细选,样样都要新鲜才能保证最后的口感和味道。制作过程算不上复杂,但却要十分讲究火候和时间,先将各种食材按顺序放入大锅中,加入适量的盐、酱油、料酒等调料,然后用文火慢慢焖煮。


在等候的过程中,家人们会围坐在一起,聊聊近况,聊工作,聊生活,聊欢乐的时刻,也聊人生之不如意。长辈们会结合他们的阅历与经验给小辈们中肯的建议,大家会为彼此取得的进步而喜悦。


时间一到,酥锅的香气逐渐弥漫整个厨房。当锅盖被掀开的那一刻,蒸汽和香气一齐涌出,五花肉酥烂、海带滑嫩、豆腐入口即化、白菜甜美,那种味道是淄博特有的年味。在寒冷的冬天,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品尝着酥锅,聊着家常,那种温馨和喜悦是无法言喻的。


对我而言,酥锅不仅仅是一道菜,更是一种情感的载体。它承载了淄博人的记忆,承载了家的味道,承载了过年的欢乐和热闹。





@徐鲁嘉 ,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律师,山东平度人


如果过年有味道,那大概是在一碗热气腾腾的白菜猪肉水饺里。


北方人偏爱水饺,过年期间尤其如此。按照老家的习俗,除夕夜子时要吃一顿水饺,取“更岁交子”之意,“子”为“子时”,交与“饺”谐音,寓意新的一年由此开始。记忆中,从大年三十晚上到正月初三,每顿饭都是水饺——风味不同、做法各异,但总归都是水饺。


包水饺是过年期间很重要、很有仪式感的一个环节。母亲对于过年的水饺是极为讲究的,除夕夜零点吃的水饺需提前包好。温水和面,反复揉搓,滚刀切剂。青菜用铸铁刀细细磨碎,肉馅需肥瘦相间、以瘦为主。馅料按照特定顺序混合,加入母亲奉为圭臬比例的油盐酱醋,轻轻搅拌,悄然出香。从窗缝中肆虐而进的几缕寒风,嗅到这旖旎的香气也瞬间温顺下来。


最令人心驰神往的当然是水饺出锅的时刻。柴火红光吞吐,锅沿白汽蒸腾。锅盖抬起,在那团将视线完全屏蔽的巨大白汽消散后,一个个皎白诱人的水饺已经整齐躺在盘子里。“扁食月牙弯,元宝落玉盘”,配上必不可少的大蒜瓣,唇齿过处,香气四溢,绵密浓烈,满口余香。最后再猛灌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汤,几近满头大汗方才心满意足。


因为很早就求学在外,从初高中的寄宿每月回家一次,后来读大学、硕士半年回家一次,再到后来异地工作,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远,和母亲通电话的时间越来越短,除夕夜的那碗水饺的味道在记忆中也隐隐有些模糊。


申城近日春寒料峭,阴雨绵绵,我打开外卖点的水饺,手机视频中响起新年的鞭炮声,热气腾腾的水饺夹杂着鞭炮的硫味从记忆深处幽幽传来。这是水饺的味道,亲情的味道,家乡的味道,也是时间的味道。这些味道,已经在漫长的时光中和故土、乡情与信念混合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哪一个是滋味,哪一种是情怀。这一缕幽幽的饺子香承载着游子绵绵的乡愁,让我即使走得再远,也依然牵绊家的方向;让我即使历经挫折,依然拥有奋起的力量。


湖南





@龙陈,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合伙人,湖南衡阳人


湖南粉蒸肉在我心中占据着无可替代的地位,它不仅是一道佳肴,在我心目中,这道菜有着妈妈的味道。


妈妈做的粉蒸肉选用的是五花肉,肥瘦相间,口感层次丰富。在选材上,她坚持选用新鲜且质地紧实的本地猪肉,并配以自制的米粉,这种米粉是由优质糯米研磨而成,保留了米香的同时又增加了粉蒸肉的独特口感。


在制作过程中,妈妈会先将五花肉切块,用生抽、老抽、细砂糖、料酒等调料腌制数小时,让肉质充分吸收酱汁的味道。然后裹上一层细腻的糯米粉,垫上荷叶或者竹笼屉布,再撒上一些提前泡发的香菇丁和酥脆的花生米,最后放入蒸锅慢蒸两三个小时,直到肉质酥烂、米粉软糯、香气四溢。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妈妈在烹调时倾注的那份心意,每一道工序都细致入微,无论是火候的掌控还是时间的拿捏,都是几十年来经验积累的结晶。每当揭开锅盖的那一刹那,扑鼻而来的不仅仅是粉蒸肉的醇厚香味,更是一种家的味道,一种对家乡深深的眷恋。


四川





@郭宛莹,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律师助理,四川自贡人


冷吃兔是我家过年时必不可少的一道菜。这是一道具有鲜明地方特色的川菜,以其独特的味道和制作工艺在四川一带颇受欢迎,其制作过程相对繁琐,而美味则令人流连。


记得小时候,每年过年,爸爸都会亲自动手制作冷吃兔。他在厨房里一丝不苟,锅铲熟练的上下翻飞,生姜、干辣椒、菜籽油次第加入的香气不一会儿就充斥着整个厨房,为主角兔肉的闪亮登场做足了准备。我喜欢坐在一旁,看着爸爸的娴熟操作,闻着那浓烈的调料香味,迫不及待的想吃上这么一口。


每每餐桌上摆上一盘冷吃兔,我的脑海里就会涌现父亲在厨房里制作冷吃兔的场景以及在家乡过年的美好回忆。它的每一口都带着家人的关爱,让我在异乡时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勾起我对家乡、对过年、对亲情的深深思念。


广东





@赖宇翔,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律师助理,广东广州人


要从纷繁复杂的粤菜菜系中选出一道最值得推荐的菜着实太难了。对于最喜欢的粤菜,朋友们有说煲的汤最靓的,有说那些奇奇怪怪的野物最美味的,还有说早茶才是yyds。但你只要来一趟广州就明白了,鸡才是每家每户、各大酒楼的招牌菜,而鸡的文化在珠三角腹地的广府亦是有着覆盖性的影响,正所谓“无鸡不成宴”,广州每逢过节、摆酒吃席都少不了鸡的身影。临近过年,谐音为“吉”的鸡是年夜饭中不可或缺的主角,也是我们这些远在异乡的人回忆家乡时最先想到的。


 “鸡有鸡味”,这是广州人对鸡最普通的评价,却也是身在外地的广州人对于鸡的最高赞赏。“鸡味”,其实说的是口感的劲道、香味的浓郁。“鸡味”的来源主要和谷氨酸盐、核苷酸有关,前者是味精,后者是鸡精的关键成分,这些都和鸡的生长周期有关,生长量越长,含量就越高。


在鸡的诸多吃法中,一道人们认知中最简单但在老广们看来又是最复杂的菜——白切鸡,无可置疑最具代表性。所以人们常说,要考验一只鸡能不能成功跨过“门槛”,用来做白切就是最好的选择。白切鸡作为一道既简单又复杂的粤菜,大概是因为做法耳熟能详、“有手就行”,只要把鸡“浸熟”就可以开吃了,从而引起了大家的偏见。殊不知一道完美的白切鸡,从选鸡、时长、蘸料等细节的拿捏才是美味的终极秘方。


首先,做好白切鸡,第一步是选一只靓鸡。要做好的白切鸡,鸡要靓,而嫩滑的清远鸡和肥美的湛江鸡一定是老广们的首选。谈到清远鸡本人可能略有发言权了,作为初中在清远上过学的小老广,每个周末家里人都会从广州来清远,除了接我回家就是馋那一碟清远鸡。清远鸡作为广东省四大名鸡之首,以其独特的养殖环境和喂养方式赖以成名,因其饲养地一般都在地势高爽、空气清新、水源洁净的无污染的山坡林地,有良好的条件让清远鸡“住深山、吸氧吧、食五谷、饮山泉”,这样养殖出来的鸡比其他鸡肉具有更高的蛋白质、更低的脂肪量和更嫩的口感,因此深受老广的喜爱,选此类品种的“走地鸡”是这道白切鸡鲜嫩的灵魂所在。


其次,“浸鸡”作为最考验功力的步骤,也是各种白切鸡味道各有千秋的谜底。比较主流的做法就是将鸡在滚出虾眼小泡的高汤中三提三放,之后再“过冷河”,而最讲究的就是这三提三放每次浸多久、总共浸多久。对此,广州酒家的谭名厨说到:“要想做好白切鸡,时长是最关键的,先将鸡浸泡进去再让热水灌满鸡的胸腔再流出来,保证内外受热均匀;浸泡10分钟后,会再提一次;第三次,是在觉得快熟前5分钟左右。这时用手摁下鸡的大腿,根据鸡肉的收缩程度,判断鸡的成熟度,如果有些小的熟了,就先取出来,大的不够熟,就再浸一会儿。”整个浸泡过程大约25分钟。浸泡过程中开小火,让水温保持在似开未开的95摄氏度左右,到这一步,一道白切鸡就可以正式端上餐桌了。


而在赏味前的最后一步,蘸料的选择即最有讲究,“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白切鸡不能没有姜葱酱”,决定一只广式白切鸡合不合口味,就是这姜葱酱的搭配。加沙姜、花生油、豉油还是其他配料区分不同流派的关键,也是个人偏好的选择,但是姜葱必是吃广式白切鸡不可或缺的蘸料。而看不到摸不着的“鸡味”,与这几碟神秘莫测的“秘制酱料”,搭配对了,就是一只白切鸡的终极风味平衡,也最终成就了广式白切鸡这道“世界名鸡”。


上海





@孙珏,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律师,上海人


由于平时的工作比较忙碌,我陪伴家人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是每年的小年夜,我都会尽可能早点回家,然后开始捣鼓“老三样”——熏鱼、肉圆和蛋饺,这三样也是每年我朋友圈必定会出现的“年味”。朋友圈下曾有人回复,每年看到你这几样,就真的感觉过年了。


这三样不一定是上海的特色菜,却是我家必备的过年菜。小时候站在旁边看着妈妈做蛋饺、炸肉圆和熏鱼,过年的感觉扑面而来。肉圆炸出来是半成品,但是每次都会让妈妈炸一个全熟的肉圆,美其名曰是尝尝味道,其实就是给我解馋。


蛋饺是非常考验耐心的一道菜,上海普通家庭里可能都有一个古早带木柄的大勺,这个大勺每年也只有过年前才会登场。将燃气开到最小火,把大勺架在小火上用一块猪油在大勺里抹一圈,倒上适当的蛋液,转动大勺,让蛋液均匀地形成一个小圆饼,立马用放上适当的猪肉,趁中间的蛋液还没有完全凝固,将蛋皮折叠起来,利用未凝固的蛋液封边,再适当翻面,一个蛋饺就做好了。


做完一大盆蛋饺大概需要两到三个小时,小时候的我会陪着妈妈做完;后来因为工作忙碌了,厨房间又剩下妈妈一个人了;再后来的某一年,妈妈总是做不好蛋饺,我开始接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每年的老三样正式由我传承并掌勺。


“老三样”对我来说,不仅仅是过年的象征,更是每年提醒自己全身心陪伴家人的闹钟。吃完年夜饭,一起坐着看看电视,一起“吐槽”下春晚,其乐融融,温馨满满。


福建





@郑成绩,邦信阳上海办公室合伙人,福建三明人


说起福建特色美食,人们的第一反应可能是福州的“佛跳墙”或厦门的“土笋冻”,也可能是传说中的沙县小吃。


我的家乡在三明市大田县,在我的记忆中,有两样小吃给我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从高中毕业到现在已近20年,但我仍时常回忆起九层粿和苦菜汤的美味。


九层粿,以米和糯米为料,磨成米浆。因此粿通常共九层,故名九层粿,严谨地说“九”可能是个虚数,不是说它一定是九层的。九层粿的制法是纱布垫蒸笼之底,上第一层料,待半熟之后,再上第二层,反复直至第九层为止。蒸熟之后晾开,切成菱形,不但外观奇特雅气,而且口感滋润细腻,有的人喜欢沾酱油,有的人喜欢配点食醋,各有风味。


苦菜汤经常与九层粿相伴出现。苦菜虽名字中带着“苦”,但细品之下却有一丝甘甜。苦菜的好搭档是小肠或豆腐,小肠很有弹性和嚼劲,而豆腐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当热腾腾的汤端上来放到你面前时,你会有种要胃口大开的感觉。


做九层粿和小肠汤比较好的两三家店应该是在县城的小南门附近吧。我时常会想起这两个美食的味道,也会想起当时一起玩耍的高中同学和朋友。






辞旧迎新
HAPPY NEW YEAR

中国上下五千年,地大物博,地理环境、气候条件、物产资源和人文传统对各地的美食产生了独特影响,造就了丰富多彩的饮食文化。八位律师来自八个不同的地方,分享了不同的家乡风味,隽永的文字之间饱含对故乡与家人的无限情感。


这一场跨越地域的味觉之旅,犹如一幅生动鲜活的中国地图,用美食串起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脉络。每一道菜都有着中国的年味,它们承载着各地的风土人情,也凝聚着华夏儿女共同的情感记忆。


新的一年里,让我们继续传承这份舌尖上的文化瑰宝,以美食为纽带,共享幸福时光,传递温暖的人间烟火气,共筑属于中华民族的美好未来。

岁岁
年年
- 诸事顺遂 幸福安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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