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和国家高端智库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以及武汉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携手共同发起的“东湖国际法律论坛”今年已经进入论坛历史的第三年。今年，中国国际法学会和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促进委员会法律部主动参加论坛主办，携手共进，凸显论坛的全国性、权威性。

第三届东湖国际法律论坛于2018年11月24日成功举办，法商理论及实务界代表，以及司法、政府部门、律师事务所、仲裁机构代表共260余人参会。今年论坛的主题是“国际投资贸易秩序：挑战与重构”，聚焦国际社会当下单边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不断抬头，中美贸易摩擦持续进行形势下，国际投资贸易秩序重构中的国际投资贸易风险防范、国际投资贸易合规审查、国际投资贸易争议解决等法律问题。

图：论坛现场

为使无法亲临现场的各界人士一同分享这场思想盛宴，有幸参加对本次论坛的小编结合自己的参会记录，对嘉宾的发言和讨论内容进行了简单的归纳整理。但是，这里必须特别说明，由于条件及时间所限，小编未能和发言嘉宾核对所记录内容，归纳和整理的内容也难免有失准确之处，故以下整理内容仅供阅读参考，不作为引证依据。

24日上午，武汉大学党委书记韩进，中国法学会副会长、中国国际法学会会长、中国政法大学校长黄进，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李群星，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副会长卢鹏起分别为论坛致辞。

武汉大学党委书记韩进在致辞中指出，当前世界经济增长动力不足，世界正面临国际贸易投资低迷、保护主义抬头、多边贸易体制受到冲击等严峻挑战，其原因之一在于全球治理体系尚未完全建立和完善。因此，紧跟国际形势，秉承互利、共赢的基本宗旨，讨论国际投资贸易秩序的挑战与重构这一问题具有重大现实意义。

图：武汉大学党委书记韩进

中国法学会副会长、中国国际法学会会长、中国政法大学校长黄进做了题为“守正创新国际法，砥砺前行中国路”的论坛开幕致辞。

他首先归纳今年论坛的三个特点：一是中国国际法学会和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法律部主动参加论坛主办，携手共进，凸显论坛的全国性、权威性；二是论坛首次突破法学法律界，邀请范恒山和刘纪鹏等经济和金融界专家到论坛演讲，法商结合、法商融合、法商和合，彰显了论坛的跨界性、融通性；三是本届论坛主题是国家推动全面对外开放、实施“一带一路”倡议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所面临的重大现实问题，急需强化研究，论坛以问题为导向，汇聚众智进行探讨，展现了论坛的针对性和现实性。他认为，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需要法治尤其是国际法治的时代，需要国际法理论创新的时代，也是能够产生国际法思想的时代。

他也直言指出，在中国按照现行国际法规则走进国际社会、处理和世界各国关系、参与全球治理的背景下，现在有的国家感到不自在、不舒服、不适应了，进而遏制、围堵中国的发展。有的国家甚至逆世界潮流而动，退出得到很好遵守的国际协议，退出普遍性国际组织。世界上本无“修昔底德陷阱”，但大国间如果一再发生战略误判，就有可能自己给自己造成“修昔底德陷阱”。因此，在当前世界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时期，要充分发挥国际法的作用，基于现行国际法原则、规则和制度，构建新型国际关系。

他最后指出，目前，对包括WTO在内的国际投资贸易秩序进行改革呼声很高，中国的态度是开放和积极的。我们愿意和世界各国一起推动这一变革，共同迎接新的挑战，推动构建共商、共建、共享、共赢、共进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

图：中国法学会副会长、中国国际法学会会长、中国政法大学校长黄进

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李群星在开幕致辞中指出，构建健康和谐的国际投资贸易关系要打造良好的国内营商环境，而良好的营商环境离不开司法的保障。近年来，湖北省高院积极推动涉外商事审判工作，在涉外商事判决的承认与执行、外国法查明等方面下功夫，同时积极推动仲裁、调解在内的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与司法的互动与融合。

图：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李群星

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副会长卢鹏起开幕致辞，对“第三届东湖国际法律论坛”的召开表示祝贺，他预祝这一由工商界、法律界和法学界联手打造的这一盛会取得圆满成功。他指出，当前国际贸易秩序受到挑战，贸易投资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抬头，WTO规则受到冲击，东道国对海外投资呈收紧态势，中国企业在国际投资和贸易活动中面临监管和合规等方面的压力。他强调中国企业在国际投资贸易中要加强风险防范，要建立企业风险防范机制。他还指出，要建立国际投资和贸易纠纷的预防机制，以及通过对话、磋商、调解和仲裁有机结合的多元国际投资贸易纠纷解决机制。

图：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副会长卢鹏起

论坛开幕式由国家高端智库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所长肖永平主持。

图：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所长肖永平

开幕致辞后，论坛进入主旨报告阶段。主持人由中国法学会副会长、中国国际法学会会长、中国政法大学校长黄进担任。联合国国际法委员会委员、中国前驻马来西亚大使黄惠康、国家发改委原副秘书长范恒山、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院长刘纪鹏以及中国贸促会法律事务部副部长刘超分别在论坛上做了主旨报告。

黄惠康大使以“不畏浮云遮望眼——贸易大战中方胜算的底气何在？”为主题进行主旨报告。他全面分析了中美贸易战爆发的原因、美国挑起贸易战的真实意图、特朗普政府贸易决策团队的特征、贸易战爆发至今对中美两国的影响，并分析预测了贸易战未来的发展走势。他指出，中美贸易大战，中方胜算的底气在于，中方对国际形势和时代潮流的准确判断，大气自信、定力恒稳；对战略机遇期和风险挑战的精准把握；对外交战略布局的精心谋划；强有力的应对之策，底线思维，谋定而后动；对内转方式，调结构，从外向型向促进内需转型，供给侧改革，增强抗击风险能力；对外，“一带一路”，走稳定的中国特色大国外交路线，纵横捭阖，有理有节。

黄大使认为，在应对中美贸易大战上，中方应该坚持八大原则立场：坚定维护国家尊严和核心利益；坚定推进中美经贸关系健康发展；坚定维护并推动改革完善多边贸易体制；坚定保护产权和知识产权；坚定保护外商在华合法利益；坚定促进与其他发达国家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互利共赢合作；坚定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他进一步指出，构建人类民运共同体的基本原则是：相互尊重、平等协商；坚持以对话解决争端、以协商化解分歧；同舟共济；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以及坚持环境友好。他演讲最后引用我国明代著名思想家王守仁的名言“水到绝境是瀑布，人到绝境是转机”，作为自勉，指出中华民族向来是雨后抬头看天的民族。新时代的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

他最后强调，我们要推进建设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我们坚信世界的明天一定更美好！中国的明天一定更美好！

图：联合国国际法委员会委员、前驻马来西亚大使黄惠康

国家发改委原副秘书长范恒山在报告中强调，中国将继续全面深化改革，当前正处于推进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必将对营造国际化、法治化的贸易环境提出更高的要求。中国将不断探索，综合统筹国际国内两个大局，推动全面对外开放，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而司法是经济发展的重要保障，因此作为法学界与商学届联合开展的对国际贸易投资秩序这一极具现实意义的主题进行探讨变得很有必要。

图：国家发改委原副秘书长范恒山

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院长刘纪鹏在报告中指出，当前中美贸易战的背景下，国际金融存在着风险，首先是缓中有重，当前指标呈现下行的状态，企业面临着成本加大的问题；其次创新和创造的能力受到影响，生存的问题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以及市场法制体系建立不完全等问题。同时，刘纪鹏对如何防范这一系列风险，也做出了回应。他认为，防范这些风险，首先需要营造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只有经济运行的效力和质量上去了，国家的经济能量才会更大。同时，世界贸易组织的改革，也建立了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贸易秩序。新秩序更加公正合理，改革并完善，才能有效防范国际金融中可能存在的风险。除此之外，防止这一系列的金融风险，还需要国家建立积极的资本政策、稳健的货币政策和宽松的财政政策。

图：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院长刘纪鹏

中国贸促会法律事务部副部长刘超指出，在国际贸易投资秩序重构的背景下，中国的定力在于中国始终坚信不论全球经济格局如何发展，和平与发展始终是时代的主题。中国的贸易发展离不开国际经贸的法律支持。日趋复杂的国际投资贸易秩序则对我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中国应当建立以国际投资贸易纠纷预防为主的机制，共同推动投资贸易的发展。对于可能或者已经出现的贸易纠纷应当积极解决，为企业开展贸易投资提供更加友好的环境。同时参与规则与标准的制定，增进对国际投资贸易秩序的理解，建立更加公正合理的国家贸易投资秩序。

图：中国贸促会法律事务部副部长刘超

24日下午的论坛分三个单元展开讨论，主题分别为国际投资贸易风防范、国际投资贸易合规审查以及国际投资贸易争议解决。

第一单元由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徐国建主持。在该单元讨论中，发言嘉宾们聚焦国际投资贸易的风险防范问题，结合自己的学术研究或实务经验，就中国企业在国际投资和贸易中如何防范法律风险提出了具有实际可操作性的观点和建议。

图：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徐国建

美国德杰律师事务所执行合伙人陶景洲从法律实务的角度提出的如何降低中国企业境外投资项目中的法律风险的五点建议：第一，在国际投资贸易关系中，“部长”、“总理”、“总统”等的批示、指示等固然重要，但都是“不可相信”的，因为法律才是依据，要充分重视和了解投资东道国家法律。第二，要注意根据项目之间的合同安排严格履约，因为如不严格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对于未来权利主张将非常不利。第三，要充分重视管辖的问题，要尽可能在谈判做好充分准备，在可以选择的时候避开当地法律及法院的管辖，约定的仲裁条款也要尽量选择第三方甚至中国的。第四，要充分了解中国法律以及中国政府为中国企业提供了哪些救济途径及方式，以便在需要使用这些“武器”的时候充分利用起来。第五，认识到保险的重要性，例如对政治风险等进行投保，可能情形还可以进行商事保险。总而言之，对外投资是一个系统性工程，要尽可能将一切因素都考虑到整个项目的安排中，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降低企业在境外投资中的法律风险。

图：美国德杰律师事务所执行合伙人陶景洲

湖北省商务厅二级巡视员艾力认为，实体经济的发展要遵循规则导向，这样才能降低贸易中的法律风险。但是作为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中的重要规则的WTO规则当前却受到空前的挑战，中国应与其他国家一道共同维护、改革甚至重构WTO这一争端解决机制。在他看来，WTO争端解决机制保障贸易投资便利化、贸易自由化是时代赋予WTO的改革的重大使命。此外，他认为目前我国电子商务快速发展，而WTO却远远落后于电子商务的发展，因此他建议电子商务应作为WTO规则体制改革时所重点关注。

通力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牟笛认为，今日中国的国家投资贸易无论从其交易规模还是重要性程度都较十年前中国投资贸易起步时有了较大的提高，国家投资与贸易纠纷也日渐增多，这对于从事国际投资与贸易解决的实务人事如律师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中国国际投资贸易秩序的重构与实践有赖于更多优秀的具有突出语言能力并能熟悉理解与运用国际规则等各种综合能力的人才研究与实践。

商务部条法司前司长、清华大学教授杨国华将目光聚焦于中美贸易战背景下特朗普政府对华贸易政策，他从特朗普政府的具体行为、其所颁布的文件以及特朗普个人言行三个方面进行系统梳理，以对特朗普政府贸易政策进行准确分析。他认为，从去年7月特朗普在白宫签署了行政备忘录时隔20多年后重新启用“301条款”，到今年两次依据“301调查”报告结果对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大规模征收关税；从特朗普政府颁布的五个关于中美贸易的政策性文件，到特朗普个人及智囊团的言行表现；都表明特朗普政府并不是简单针对知识产权保护等问题的反制措施，而是旨在改变中国的整个经济体制。

图：商务部条法司前司长、清华大学教授杨国华

中国贸促会法律事务部综合处处长郑伟认为，中美贸易战可以认为是美国对于现有国际规则治理体系的挑战，其希望推翻现有对自己其不利的规则并在自己话语主导体系下构建新规则，而中国则希望坚持现有的国际法原则及框架。这一规则治理体系的构建与博弈将充分凸显国际法的重要地位，凸显国际法的理论工作者和实践工作的重要性。

美国奥斯顿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黎宇认为，要求全面认识中美贸易战，以下这两地点也是要引起注意的：第一，美国新外资安全审批法案作为法律是普遍适用于到美国投资的任何一个国家，而不仅仅只是针对中国做出的一个。从这个角度上看，美国除了要处理与中国的关系，还要处理与其他许多多家的多边贸易关系。第二，美国是一个十分尊重法律的国家，美国政府的很多行为其实都是试图通过法律的方法来实现。因此很多美国政府的行为肯定是依托于现有的法律框架，而即便是突破现有框架的行为事后也一定会通过立法加以追认和弥补。

图：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教授刘瑛

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教授刘瑛则以“非市场经济国家和非市场经济方法”为题，讨论了中国“市场经济国家”的认定方法，以及如果中国被认定为非市场经济国家，所面临的问题。

图：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副秘书长陈建

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副秘书长陈建就国际商贸纠纷提出了新思考，指出当前我们解决国际商贸纠纷还亟待一套较为完善的多元纠纷解决机制，国际商事纠纷解决的机构要将事前预防与事后解决有机的联动起来，同时倡导多国机构的共建共享，在现有有限的资源下为建立市场新机制做贡献。

图：第一单元互动嘉宾

第二单元由中国贸促会法律事务部副处长魏庆主持。在该单元讨论中，发言嘉宾们主要为来自企业及律师界的一线实务人士，他们结合自身的实践讨论国际贸易合规审查的问题。

图：中国贸促会法律事务部副处长魏庆

科思创聚合物（中国）有限公司副总裁、法务总监罗燕莱结合其企业的产业模式和实践经验分别从什么是换货、合作生产、换货、合作生产协议的商业动机投，结合反垄断法的禁止性规定等对跨国换货、合作生产协议的合规审查问题进行了要点提示。

图：科思创聚合物（中国）有限公司副总裁、法务总监罗燕莱

湖南建工集团总法律顾问方拯以“从世行诚信合规与制裁体系谈中国企业海外经营合规体系的建构”为主题，结合湖南建工集团从无到有建立经营合规体系的经验，谈论了中国企业海外经营构建合规体系的必要性及具体要点。他指出，合规体系是一项系统性工程，需要对国际投资条约、东道国的合规体系及其企业自身的合规体系都要有充分的了解与掌握。而当前东道国合规要求日益繁杂、国际机构监督力度增大、企业自身存在的诸如人才、管理等方面的问题，也使得企业建立合规体系面临挑战。但是企业建立合规体系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而结合世行诚信合规和制裁体系可以帮助中国企业海外经营走得更远。

图：湖南建工集团总法律顾问方拯

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总法律顾问、法务合约部总经理陈孝凯则具体谈论中国建筑企业“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基础设施投资建设的合规审查问题。他指出，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不断推进，越来越多的中国建筑企业选择到境外市场投资、并购和工程承包，寻找更多的国际化商机。在中国建筑企业投资情况持续向好的情况下，合规审查亦面临挑战，面临包括政府、法律、知识产权、环保、反腐败与反商业贿赂扥多项合规审查风险。应对这些风险可以采取包括强化内控的防范性策略主、动出击的进攻性策略、积极响应的疏解性策略、广泛合作的协同性策略在内的多项策略。

图：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总法律顾问、法务合约部总经理陈孝凯

中伦律师事务所高级法律顾问张国勋介绍了中国企业出口管制和经济制裁合规审查实务，分析了出口管制及经济制裁对于中国企业的影响及中国企业的应对策略。

北京中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邹明春也认为，出口管制已经不限于国际贸易与国际投资，已经影响到国内业务的开展，影响非常广，挑战也增多，因此合规是长期复杂的工作。

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张士海指出，合规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不宜做简单理解，合规应当上升到企业战略的层面，同时企业走出去过程中的合规建设要结合企业的产品及管理架构，甚至包括企业文化等都要受到全面的合规引导。

宝洁中国区法务总监郭克强对此表示认同，并指出反垄断和合规是不同类型企业都会面临的问题，从不能做到必须做，合规是企业经营的必然选择。

第三单元由武汉仲裁委员会副主任李登华主持。在该单元讨论中，发言嘉宾们聚焦与国际投资贸易争议的解决方式，国际仲裁、中国仲裁国际化、多元纠纷解决机制等问题被讨论者关注。

图：武汉仲裁委员会副主任李登华

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副秘书长李虎强调指出，中国仲裁国际化是当前国际投资贸易秩序的必然要求，要不断推进中国仲裁国际化与国际仲裁中心建设。他同时指出，中国仲裁国际化路径与国际仲裁中心应具备包括仲裁法律制度完善、司法环境友善、仲裁机构国际领先、仲裁从业者队伍强大、培训体系成熟、地理位置便利等条件。而目前中国仲裁面临国际化程度较低、高端仲裁人才缺乏、外方当事人对我国仲裁信心不足、涉外仲裁案件量少等问题，要想实现中国仲裁国际化，将中国打造成国际仲裁中心，仍需要不断的努力，砥砺前行。

图：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副秘书长李虎

香港国际仲裁中心（HKIAC）副秘书长杨玲结合ICC、LCIA、SIAC、AISCC、ICSID、PCA、HKIAC七家境外仲裁机构受理及审理的案件情况，梳理了境外仲裁的中国内地当事人现状，指出就目前来看境外仲裁中的中国当事人是较少的。而在这些案件呈现出管辖权日益复杂、中国籍仲裁员很少被委任等现实问题。在她看来，中国要把中国打造成当事人优先的仲裁地，必须解决目前立法、司法、行政管理等存在的一系列现实问题，同时要加大中国法的传播力度，使得中国法的被世界所了解。此外还要打破科学壁垒，例如在大国际法框架下做好国际仲裁的基础教育与人才培养等。

图：香港国际仲裁中心（HKIAC）副秘书长杨玲

对外经贸大学教授池漫郊则主要关注中国投资条约的仲裁，分析了当前环境下中国企业所面临的挑战及其可以采取的应对策略。

图：对外经贸大学教授池漫郊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院国际法系主任徐伟功从实务角度出发提出了关于仲裁条款拟定的注意事项，如管辖权、基本内容、仲裁员的选定（人数、选定方法、仲裁员资格）、仲裁地选定、实体法的选择及其他附加内容如证据规则、保密、司法审查、国家豁免的放弃条款等。

上海协力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张振安则强调了仲裁专业化的问题，认为中国仲裁要发展必须走一条专业化的道路。

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欧海燕指出目前中国司法环境对于中国仲裁十分友善，人民法院否定仲裁的案件极少，同时法院非常乐意看到其他纠纷解决方式。但是，确保仲裁的专业化，保障仲裁的质量是仲裁发展的基石，只有这样中国仲裁才会越来越好。

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博士后王铮也认为仲裁的地位及优势不可取代，但是中国仲裁的公信力问题、人才培养、机构改革等一系列的问题需要共同去解决，这样中国仲裁国际化才有可能实现。

论坛的闭幕式由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副所长邓朝辉主持，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法律事务部副部长刘超、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所长肖永平分别上台致辞。

图：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副所长邓朝辉

本届论坛得到众多学者、专家的广泛支持，由于受篇幅所限，我们只能将部分嘉宾的观点和发言作简要的摘录和整理。在此，我们对所有参与本次论坛的嘉宾以及所有工作人员表示最为诚挚的感谢。通过本次论坛，希望能通过思想的碰撞，加深对国际投资贸易秩序的理解，共同推进全球治理体系的完善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