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一群人,一个时代 | 25年TA说
2020-08-04

从1995年“中建”诞生,到1998年“中汇”创建,再到1999年“邦信阳”设立;从三家各自发展、多方载誉的专业强所,到经历2010年、2014年两度“强强合并”后的跨越式发展;25年间,邦信阳中建中汇始终在探索与追寻成就一家卓越的律师事务所。


太多的人来到或来过这里,将生命中的某段韶华永久地镌刻在这里。那些有关青春与理想的日子,那些付诸信念、情感、智慧、汗水的人或事,凝聚成了邦信阳中建中汇的历史,流淌在邦信阳中建中汇的文化血脉里。


回首向来拼搏路,让我们一起听TA说。


本期TA说嘉宾

朱平


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


一首歌,一群人,一个时代

——致我们的激情岁月,致最好的法治时代

文/朱平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25年来,这首歌一直陪着我们,走过昨天,走到今天,走向未来。
依稀记得医学院路的那个“窝”,之所以称它为“窝”,因为白天,它是我们的办公室,饭点时它是我们的餐厅,晚上,它又是我们很多人的寝室。
那年的夏天,已经记不得是哪个晚上了,我和胖子坐在华政河东篮球场的看台上,我们看着星空,我和胖子说,我想做一个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他说很好,符合你的性格,我说那我们干吧。
那年的秋天,一个过了十点的晚上,我打去电话,听筒里传来睡意浓浓的男声,是爱民。我说我找你老婆,他说找你的,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也是带着睡意的女声。我说,我想开个律所,缺合伙人,想邀请你一起,电话那头沉默,然后问怎么合作,我说客户我会去开拓,你跟着我就行,电话那头语气颇不以为然:可以。
第二年年初,我陪着班头和他怀孕的太太开着我的桑塔纳从浦西的外滩开到浦东的陆家嘴,那时候的陆家嘴只有东方明珠和正大广场,那时候的外滩仍旧是中国最时尚的走廊。我和班头说,我们可以开创一个新时代,一个属于我们这代人的律师行业,一个属于中国最灿烂的法治时代。不知道是我慷慨激昂唾沫横飞的陈词打动了他们夫妻俩,还是我们班头面对着充满活力和激情的上海再也按捺不住他本就躁动不安的心,一个月后,他们夫妻俩双双辞去杭州的工作到了上海。
春天,我和放弃考研的胖子等不到十个同事,搬到了医学院路69号8C,一个400多平方米的办公室——是我一生的良师兼挚友朱旭东和周忻的产业。在这个400多平米的空间里,我们隔出了两个寝室,一个厨房,其它全部作为办公室,空空荡荡,胖子戏称可以在那打篮球。
第三年,我通过我们88级的师姐认识了我们当中最有智慧的男人,后来那个男人成为了她的丈夫。第一次见他,他还在金山做律师,我跟他说,我是从金山出来的,金山那么丁点的市场,不是我们的江湖。他说,是的,我去你那儿吧,我们一起弄潮上海。我又去静安法院找我从入大学第一天就认识的好兄弟-星爷,跟他说,我们一起创业吧,他说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还是在那年,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云南法官在一个卡拉OK厅带着酒意跟我说我在北大读研究生,我想到你这做律师,我说你把胡子刮了就可以做律师。很快,他带着没有一丝胡渣的脸庞坐在医学院路69号的办公室里。还是那一年,上海律协鼓励上海的律师事务所招收应届大学毕业生,一个不太会打篮球但足球踢得也还行的帅哥进入了我的眼帘。我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想又做律师又打篮球吗,他说这太棒了。夏天过后,他也来到了医学院路。
那个时候的医学院路,我们都住在那里,白天上班,上半夜我们争论,我们苦思,我们高歌,我们偷杯,下半夜,我们鼾声如雷,我们一觉到天亮。
第四年的年会,我们在一个既能吃饭喝酒又能唱歌的地方,已经不记得吃了啥了,只记得我的第一个徒弟(是个漂亮女娃)捧着垃圾桶边喝边吐,只记得我们唱着《光辉岁月》泪流满面,只记得第二天的早上那个酒喝多了就满口冒英文的兄弟穿错了衣服找不到身份证上不了回云南的火车。
第四年的初夏,我们搬到了宝安大厦。搬完后,我就去和一个没去过国外留学但英语说得比外国人还溜的帅哥谈心。我说,我们一起创业吧,一起成就一个伟大的律所。他说不错的想法。我说,兄弟,我们一定会成功,即便失败了,我们最不济去卖大饼,我相信,以我们的智慧,就是卖大饼也肯定是整条街上卖得最好的。他说OK。没几天,又有人跟我说,有一个海事法院的师弟在做律师,想换个所,我说能让我见见吗?初次见面,他话不多,席间一直听我侃侃而谈,虽面带微笑,但眼神始终坚韧而凌厉,整个气场单薄却果敢,犹如猎豹。
那年的夏天,我们第一次去三亚,我们在烈日中打排球踢足球,我们在明月下就着海声开怀畅饮。席间,一个抱着吉他拖着音箱的文艺青年跟我们说:“哥,点个歌吧?”我们齐声大叫《光辉岁月》。音乐响起,我们拽过话筒,我们脱掉上衣,我们互相拍着下午被晒成通红的后背,一边嗷嗷乱叫,一边吼着:“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愿这土地里,不分你我高低,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是因他没有,分开每种色彩。”
2003年的初秋,我们买下了我们的第一个物业,东方大厦。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大学里最神往的仙人,永远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遇到,手上总是卷着一本英语书,很热情的和我打个招呼,却没有半句话。约了见面,问他现在咋样,他得吧得吧如是说。我说,那不是过着和牲口一样的生活吗,咱哥俩一起呗,他说好。然后我又想起了在学校时一直跟着我从事校园生意的大头,此人外表忠厚,大智若愚,但做事四平八稳,滴水不漏,当时在法院也算混得如鱼得水。我约他吃饭,好酒好菜,七绕八弯地阐述现在的发展势头,听得他眉飞色舞。突然间,我大声说道,要是兄弟你我在一起,何止这些。他会心微笑,说到明白你的心意,我们一起再战江湖。
2004年的年会,我们在马桥租了一个场馆,那里有可以摆上六桌的餐厅,那里有供几十人唱歌跳舞的卡拉OK厅。点菜时,我们的星爷和经理豪迈地说:“捡分量足价钱便宜的菜点,反正最后都不在胃里。”不到一个小时,杜地主躺在沙发上脸上涂鸦如花,黄师傅挪进自己的车边开着冷空调边呢喃好凉快好凉快,光光身躯扭得赛似麻花,然后,然后,我们又唱起了那首歌:“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是一生奉献……”气势如虹,音乐结束,满场寂然无声,小朋友们脸带红潮,满眼精光四射。
2004年的冬天,我去看望我最为敬仰和佩服的一个资深法官。自我执业以来,每每遇到疑难杂症,我总是第一时间去向他讨教和征询,当然每次都免不了被他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交谈间,他流露出想换个角度去看中国的司法现状时,我鼓起勇气跟他说:“老师,你加入我们吧,我们不一定能给你荣华富贵,但我们一定能共同打造一个充满友爱和正气的平台。
2005年的元月,我们来到珠海,为了节省租酒店会议室的费用,我们订了一个套房,我们在套房的厅里彻夜讨论,我们的未来战略随着晨曦的阳光越来越明朗。在那个时候,我们明白,我们已经不再是一群兄弟,我们是合伙人,是一群梦想成就事业的战士。
“年月把拥有变作失去,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问谁又能做到”。
2020年7月1日








小编说:


一首《光辉岁月》陪伴朱平律师和他的创业伙伴们度过了无数个“那一年”。“胖子”“班头”“星爷”“仙人”……这些个性鲜明各具特点的人物,此刻可能就坐在事务所的合伙人办公室里,但是我们却很难将他们一一识别了。不过,谁是爱民的老婆,谁是88级师姐身边的智慧男人,谁是那个为当律师一下子便刮掉胡子的北大研究生,谁又是那个想换个角度看看中国司法现状的法官,这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从朱平律师在华政河东篮球场仰望星空的那个夜晚,到大伙儿一起“窝”在医学院路69号8C里度过数个寒暑,再到买下东方大厦里属于他们的第一个物业……在这些光辉岁月里,他们都在一起,并且仍在一起。


1998年,年仅27岁的朱平律师踌躇满志,看好法律服务市场发展前景的他希望创办一家伟大的律师事务所。很快,他开始寻找合伙人,一群拥有共同理想与抱负的人们由此走到了一起。“中汇”,这是朱平律师和他的伙伴们给律所取的名字。可能名字本身就带有某种天启的意义,后来,这种“汇百川而成江河”的力量始终推动着事务所的不断壮大与发展。从“中汇”,到“中建中汇”,再到“邦信阳中建中汇”,陪伴他们的又何止是一首《光辉岁月》,一种满怀理想与激情的创业精神,一种同饮炊食甘苦与共的合伙精神,也一直陪伴着他们。


“一个优秀的律师事务所,应该是一个汇聚多元能量并可以包容多种可能的平台。律所应该共建一种平等的、彼此尊重又互相欣赏的合伙人制度与文化,这样才能够将不同性别、年龄、经历、个性、爱好、禀赋、信仰的合伙人汇聚到一起,使得律所焕发蓬勃的生命力量。”朱平律师在谈及律所合伙精神的时候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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