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是一个关于时间的词,一年又一年的迎来,一年又一年的送往。子在川上,哲人将时间比作河流,不舍昼夜地向前奔涌流淌。物理学家用时间衡量变化、描述运动、计算速度,通过时间探索宇宙的奥秘。在科幻小说及电影里,时间旅行者可以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到达未来。
时间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摸不见,然而经历过时间的人们,却常常觉得它如此深刻而具体。对于中国人来说,“年”是一卷记录自己经历的胶卷,多年以后,当我们回望往事,那些与父母守岁与兄弟姊妹们嬉闹的过年场景,那些儿时的记忆及人生的过往总会浮现。
作家冯骥才说,春节是怀旧的日子。今天,我们将跟随几位出生于不同年代的邦信阳律师,通过他们的讲述,在时间的斑驳光影里,回味他们的过年时光,走进他们的人生经历,看见人间岁月里的中国年。

文/丁晓文
邦信阳上海办公室,终身合伙人
我的春节记忆有许多不同色彩,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这代人(与共和国几乎同龄)不但经历过文革,还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另外一方面,我个人生活经历也较特殊。我的小学生活有部分是在北京度过,和许多大院子弟一样,平时住校,春节只是寒假的一部分,只是更多了一些自由,可以去滑冰打雪仗,放小鞭炮。吃饭则仍去食堂,只是菜更多些,主食为饺子,还可打一些回家。而父母亲常常并不在家,记得母亲在节日期间还要下基层去慰问。回忆起来,乏善可陈,我甚至不觉得过年比住校和小伙伴在一起更快乐。我姐姐妹妹的记忆比我清晰,欢乐似乎也多些。她们记得春节期间,父母常会带来一些演出票,有的是去劳动文化宫,还有一次是去了人民大会堂。妹妹们比较可爱,父母们也喜欢带着她们去战友家串门。后来,我父亲去国外使馆工作,我这个体弱多病的长孙就被接到上海爷爷奶奶身边,从此我才切切实实感到什么叫过年。
爷爷奶奶作为老上海人,过春节有许多规矩和礼数。首先,奶奶是个信佛之人,记得大年夜和年初一某个时间是要在家里拜菩萨的,还要供祖先。我那时脑子里都是革命思想,自然很反感。另外就是看到家人在大年夜前好多天就在忙碌,准备各种食物,记得大年夜暖锅的各种蛋饺,肉丸等都是隔天做好的,那时无冰箱,多数食物都是现烧。为应急,过年也准备了许多咸肉、咸鸡、咸鱼,就吊在窗台上。此外是贴春联,准备大小不等的小红包。我记得我小时候收到的最大红包是10元。
从年初一开始,就进入亲友互相拜年程序。我爷爷辈份高,初一、初二基本在家等候。大约从8点多开始,弄堂里、家里,“恭喜发财”之声即不绝于耳。多数拜年客寒暄几句后即离去,只有近亲才会留下来吃饭。初二则是接受辈份更低的亲友的拜年,如我舅舅总是初二上午10点前来,招待的客人的饮品为桂圆汤或水潽蛋。初三开始,我陪着爷爷奶奶坐着黄包车上门去给他人拜年,也常在他人家中用餐,当然,我经常被奶奶说,“侬顶开心,家家勿落空,红包收足”。那时,似乎在正月十五前,每年每天都有相近的安排。
但1959年后,食物丰盛,喜气洋洋的春节不见了。大约有三年左右,凭票证供应副食品的制度更加严苛。春节虽增加副食品专用劵,如想年夜饭稍像样子,还需平时节省下一些鱼票、肉票。不久,大人又在传说,安徽乡下已饿死许多人。那时连我都知道,很多人家平时连饭都吃不饱,春节期间最多能吃几天饱饭。团聚吃饭,还必须各自带好粮票。那几年,过年来拜年的人少了,“恭喜发财”的声音也已很少听到。
1962年以后,春节的食品供应开始好一些,年夜饭又像样些了,但又开始要求易风移俗过春节。到了文革,“恭喜发财”的口彩被彻底扫荡。记得1967年的春节是最凄凉的,是在“最高指示”的喇叭声中度过。就在几个月前,我爷爷家也被抄家,我当时还在学校里“闹革命”。那年的年夜饭气氛非常压抑,菩萨像已被砸了,爷爷奶奶都没有了笑容,每年年初一一早必来拜年的,爷爷的两位堂弟(总引以为傲的著名中医),被揪为“漏网地主”,我从此再未听到他们愉快的“拜年”声。
1968年,我有幸参军。部队过春节,那是另一种年味,也让人难忘。那时部队伙食标准并不高,春节才杀猪宰羊搞会餐,畅开肚皮吃。第二天,残羹剩饭一锅煮,大杂烩,吃得那叫香!文革结束后,春节的传统习俗是逐渐恢复的。我1978年结婚,太太是宁波人,慢慢的,我们这个小家庭,即按宁波人的规矩过年。那些饮食套路又是另一番风景。春节又成了亲人团聚的日子,生活条件好后,亲友聚餐开始走进大饭店。没禁燃烟花爆竹前,孩子大一些后,春节更是在爆竹声中欢快度过。

文/李颖杰
邦信阳上海办公室,专职律师
我的父母是上海“支内”青年,年轻时支援大西北,来到陕西宝鸡工作生活,小时候每年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回上海过年,就住在位于本市黄浦区尊德里的外婆家,尊德里是典型的上海旧式石库门里弄,位于浙江中路南苏州路口,尊德里的大门开在南苏州路上,正对着苏州河,从尊德里二楼灶披间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浙江路桥,小时候我总爱拉着外婆去浙江路桥上看行驶在苏州河上的轮船,特别当拖船驶过时我总爱兴奋地数着拖船的只数,常常惊叹一个轮船竟然可以拖带这么多船。
上海的石库门房子大部分都是由好几户人家合用的,外婆家的房子也是这样,在一楼半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灶披间,是楼里好几户人家,我记得至少有个五、六户人家合用的,外婆家单独使用的部位,包括一间卧室和一个亭子间,卧室在二楼,沿着木制楼梯上去,右拐左手边第一间就是,推门进去正对着一扇窗户,窗户正好在弄堂的尽头,爬上窗户可以看到弄堂里来来往往的邻居;亭子间也要沿着木制楼梯上到二楼,在卧室不到的地方左拐,再上半层楼,有一个小阳台和一个带屋顶的小屋,我估计可能以前这里是一个大的阳台,后来为了充分利用空间,除了一小部分外都加了屋顶,成了一间平时可以洗衣服、洗澡的小房间,这里就是“亭子间”。
小时候我喜欢放烟花,过年前爸爸总会带着我去南京路买烟花,尊德里距离南京东路浙江中路口不远,大约也就几百米的样子,我记得走路10分钟就到了,小时候还没有南京路步行街的概念,南京东路上是可以开车的,不过那时汽车也不多,主要是行人和自行车,那时烟花爆竹在街上是可以随便买的,我特别喜欢一种长长的烟花棒,点燃之后“砰、砰、砰……”,能够发射十几个烟花彩蛋在空中炸开,很漂亮,到了大年三十这天晚上,爸爸就会抱着我,一手拿烟花棒,一手娴熟地用烟头点燃烟花,随着“砰、砰、砰”的响起,一颗颗烟花彩蛋从亭子间小阳台上射向尊德里绚烂的夜空,我赶忙用双手捂住耳朵,而眼睛则不由得地望向烟花射出地方向,这时石库门的天空到处是烟花升腾、礼花飞舞,空气中也弥漫着硫磺的气味,这是年的味道,也是我记忆中最美的味道……
我现在成为了一名在黄浦区执业的律师,也办理过多起黄浦区老房动迁的案件,每当我翻看卷宗,看到那些“亭子间”、“灶披间”时,一种亲切感便油然而生,这里有我的童年,有我记忆中最美好的味道……

文/彭喜文
邦信阳上海办公室,专职律师
我读小学的时候,每年春节都要随爸妈一起乘车、坐船、换乘小三轮、步行花费一整天的时间,风尘仆仆地回到江西乡下的老家度过。村庄前面有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乡村土路,爷爷像一尊雕像一般伫立在村口,在那个没有即时通讯工具的年代,不知是否是从清晨一直,站到黄昏。
爷爷会用他粗糙温暖的大手,卸下我们手中的行李,领我们走到堂屋中央。我们围坐在爷爷拾掇好的柴火旁边,看爷爷摆弄火钳,已熄灭的灰烬中燃起颗颗火星,随后再升起猎猎火焰。再然后,我会听到厨房里传来锅盖扑棱的声音,会看到奶奶坐在厨房的柴火灶旁,剥开从山里新扫下的干燥松针叶,静默地,一把一把地喂给身边的土灶。
家里人吃罢便饭,便走向屋外,已是夜晚。人们三五成群,分散在村落四周。我会和爸爸在村庄土路上散步,然后,我们会开始一年内少有的短暂的谈话。被柴火烤暖的手会被田野冷冽的风紧握。手的左侧近处是稻田远处是山丘,手的右侧是低矮的、参差不齐的江南水乡建筑。抬头,是大如碗的星星仿佛要从天空滴落到我的脸上,低头,是无尽乡间长路隐入朦胧夜色之中。

文/王绪祯
邦信阳武汉办公室,专职律师
童年时候家在小县城农村,村民生活不富裕,日常生活中给孩子印象最深的就是大人们平常农间劳动时的匆忙身影。只有冬天到了,农活才相对少一些,大人们也不再那么忙碌,生活节奏缓慢下来,便有了一年中难得的短暂闲暇去准备过年,这是儿时农村人最看重的事情。从进入农历腊月开始,农村的年味就越来越浓,孩子们期盼过年的心情也越发急切。孩子们盼着早一点过年,他们的眼里过年时没有上学的烦恼,还能对一些平日里不常见的美食和玩具充满期待。
儿时,过年总是少不了那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年夜饭,为了这一年中最隆重、最丰盛的年夜饭,孩子们等待了一年。准备年夜饭从大年三十的一大早就开始了。早饭后,大人们便开始了忙碌,厨房中时不时传出剁肉时砍刀重重落在案板上的“砰砰”声响。孩子们也不闲着,大人们从柜子里拿出一年中没用过几次的碗碟和酒杯,放入加有碱面的温水中,孩子们清洗干净再摆放整齐,心里想象着它们盛满食物端上桌子时的隆重时刻。很快,大人们就生起炉子,装有鸡肉、猪肉和牛肉的瓦罐围着炉火摆满一圈,瓦罐中汤很快翻滚起来,飘出了那向往已久的独特香味。那时没有冰箱,为过年准备的肉类食物都是腌制后风干的,吃很久都不会坏掉。于是,腊肉香味就成了过年的专有味道,也成了心里念念不忘的味道。随着家家户户厨房里都开始飘出腊肉的香味,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一直持续到年夜饭摆上桌的那一刻。
中午过后,陆续就有人家开始吃年夜饭,燃放鞭炮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渐渐密集起来。此时孩子们最兴奋,站在院子里,辨别鞭炮声传来的方向,心里盘算着这是村东头叔叔家在吃年夜饭,那是西头二爷家在放鞭炮。那时,孩子们最大的快乐就是冲到刚燃放完鞭炮的树下,在散发着硫磺味的鞭炮碎屑中仔细地找寻没有炸掉的鞭炮。总能捡到一些没有炸响的鞭炮,有些是因为引信灭了而没爆炸,更多的是哑炮,这些都是过年期间男孩子们最抢手的玩具。带有引信的鞭炮,小伙伴们会拿出来彼此炫耀,然后聚在一起燃放。鞭炮引信已经非常短了,要胆大心细且身手敏捷才行,否则你还没躲开时鞭炮就炸了。引信稍微长一点的,大胆的小伙伴敢拿在手里点燃,在即将爆炸的那一刻赶紧扔出去,这是那时孩子们眼中了不起的行为,自豪感丝毫不亚于现在考试得了第一。即使失误鞭炮在手中爆炸,那种痛感在小伙伴羡慕的眼神里不值一提,只需嘿嘿一笑便化解尴尬。对于那些哑炮,我们会剥开外面包裹的纸皮,倒出火药,用小瓶子收集起来。天黑时分,把火药倒在地上堆在一起,用火柴点燃,火柴和火药接触的一刹那便会噗的一声,发出火光的同时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黑烟,效果自然无法和烟花相比,却成了孩子们最欢乐的时刻。腾起的火花时常会燎着了衣服或者头发,自然少不了大人们的一番责骂,但是孩子们还是乐此不疲。
那时候,过年的期待还有新衣服和新鞋。由于生活不富裕,买新鞋不是每年都能实现的愿望,更多的时候,新鞋是妈妈农闲时亲手缝制的棉鞋。碎布片用浆糊粘在一起,压制晾干后裁剪成一片一片后,叠在一起,再用粗棉线一针一针地缝起来。手工棉鞋看起来有些简朴笨拙,大人们说着鞋子特别养脚,冬天穿着暖和。棉布纳成的新鞋鞋底是不防水的,遇到过年期间的雨雪天气,孩子们总是屋里屋外地跑来跑去,鞋沾满泥污,鞋底很快也就湿透了。大人们看见了,总是一顿数落,“你这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爱惜,新鞋走亲戚时还要穿的,弄脏了洗了也干不了”,孩子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责骂。那时的冬天比现在要冷,出太阳时能坐在房檐下晒晒太阳,是非常惬意的事情。一旦天气不好或者有雨雪的时候,一家人便围坐在火盆边取暖。比孩子年纪都大的木盆架上,放着一个同样有年代感的旧火盆,里面架上劈柴或者树墩。刚点燃的时候,木材没有烧透,冒出大量的浓烟,熏得人直流眼泪。火渐渐地越烧越旺,红通通的木炭散发出热量,屋子里温度开始慢慢回升,感觉不再那么冷了。脱下来的湿透棉鞋,把鞋底朝着火盆摆好,渐渐地开始冒出水汽。
孩子们蜷缩在椅子上,围着火盆,无心地听大人们在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的闲聊。安静下来后,身子逐渐暖和起来了,孩子们开始感觉到饿了。不到农村生活的饭点,大人们通常不会顾及孩子们饥饿的感受。于是自己想办法解决,从土窖里挖出红薯来,直接放在火盆边沿;从缸里捞出糍粑,切成小块后摆放在火钳上,架在火盆上。在炭火炙烤下,糍粑很快发出“吱吱”声音,慢慢膨胀起来。赶紧把糍粑翻个面,已经烤得焦黄的糍粑表面,有两道黑黑的火钳子。那时候白糖也不常见,烤熟的糍粑就这样白口吃下去,已经是童年的美味。炭火里的红薯发出焦糊味道了,孩子们大声提醒“红薯烤糊了”,大人们总是不慌不忙回答“还没有烤透”,总是不能理解孩子们焦急等待的心情。红薯终于烤好了,虽然还很烫手,孩子们已经急不可耐地在火盆架上用力磕着红薯外面的灰烬和烤糊的表皮,掰开红薯,里面冒着热气,散发出诱人香味。吃完红薯后,两手、满脸都黑黢黢黏糊糊的,对自己邋里邋遢样子孩子们毫不介意,大人们也顾虑不上那么多了。在零食缺乏的孩童年代,烤糍粑和烤红薯总是那么香甜,是儿时记忆里不能忘记的美食,平常也不是总能吃到,所以每次吃起来都是那么满足。孩子们带着填饱肚子的满足感渐渐地睡着了,大人们一边埋怨着,一边整理好被褥安顿好孩子睡下。
几十年过去了,现在想起儿时的过年情景,感觉依然清晰。那时候,孩子们眼中的过年场景是简单、质朴、快乐的,过年的愿望很容易就得到了满足。那时候,孩子们是无忧无虑的,除了最后三两天要突击完成寒假作业外,整个寒假都不会有学习的烦恼和压力。现在的孩子是很难体会到当年孩子们的那种单纯的快乐和充实。儿时生活虽不富裕,但过年却是孩子们最期待的幸福时刻,也成为我们成年后一直忘不掉的回忆。

文/上官凯云
邦信阳上海办公室,专职律师
小时候在外婆家过年的拜年经历现在想来跟很多地方不太一样,二十多年过去了,回想起来还是感觉热闹非凡。
有几个年是在乡下外婆家过的,大概初一还是初二的样子,早上天不亮的时候,村里平时一起玩耍的小孩就挨家集合起来,小伙伴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喊醒,然后六七个半大孩子天还不亮就热热闹闹地出发拜年了。
我们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摸黑沿着村里的小路,挨家进门拜年,一进去,家里的老人一般已经在客厅等待我们这些要来拜年的小鬼头了,我们把放在角落的草席铺在地上,然后齐齐的跪在草席上,听老人用傣族话抑扬顿挫的念念有词。那时候傣族话学得不太多,听不太懂老人在说啥,只记得大概是祝福我们以后丰衣足食之类的吉祥话。然后就是最令人激动的收红包环节,拜完之后我们收好草席,就在客厅等老人给我们发红包,金额不大,大部分是两毛,五毛,如果拜年的那家刚好是我的亲戚,我会额外获得1块或者2块的“大红包”,拿到红包之后开心坏了,动力十足的再往下一家出发拜年!早起的困倦已经消失,满脑子都在想拿好红包之后去村里小卖部买喜爱的零食。

文/阮程
邦信阳武汉办公室,专职律师
对于武汉来说,2020年春节是让所有人终生难忘、百年难遇的一次境遇。2019年12月底开始,有关疫情(新型冠状病毒)的新闻就持续占据头版。春节假期前的最后几天,大家开始养成戴口罩的习惯,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病毒,但谁也没想到,病毒竟会如此凶猛!
大年二十八那天,我们一家人中午还是按计划一起在外面吃了年饭,后来想想真很后怕,很多都取消了年夜饭的订餐,那时疫情的新闻已经很紧迫了,“不传人”更正为“人传人”,很多商家都停业了。大年二十九凌晨,武汉封城了!当天早上十点高铁,飞机,地铁,公交全部停运,那一刻开始武汉按下了暂停键。之后,全武汉人民经历了孤独、害怕、恐慌、悲伤、绝望再到希望的76个日夜。
封城开始,大家自觉在家不出门,憋闷得不行就开窗透透气,于是孤独的灵魂相遇,同病相怜的武汉人开始在自家阳台隔空喊话、同唱一首歌。网上每天大量疫情的报道,病痛、死亡,原来离我们如此之近,那时的我们,慌了、怕了。死亡人数不断攀升,医护人员相继感染,医疗资源极其紧缺,很多感染的人只能在家自愈或是等待死亡。心理防线不断崩塌,似乎世界末日就在眼前,能做的只是祈祷。
还好,雾霾终将散去,武汉并没有被人遗弃。随着各地医护人员奔赴武汉,方舱相继建设,爱心人士物资配送,志愿者们逆风而行,爱心菜团购群保障大家的生活所需,医疗资源的补给给予大家“重生”的希望,武汉的死亡人数开始下降、出院人数不断提升,我们终于能感受到日出的美好与日落的温暖。在这座英雄的城市,大家都在做对的事,真心、无畏、正直、友爱,最终助力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不平凡的2020值得被记录,应该被铭记!缅怀无数生命仓促地离去,感恩无数英雄为武汉拼过命!只要携手共进,没有哪个冬天不可逾越,只要守望相助,没有哪个春天不会来临。
在龙年即将到来之际,祝愿祖国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此刻春上枝头,又是一个生机盎然的春天。


时间悄无声息,记忆却愈加深刻。有些人、有些事,被时间珍藏,被人们铭记。生活的酸甜苦辣,人生的起落沉浮,被时间疗愈,成为继续前行与出发的力量。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读懂“年”的意义,都可以在一年又一年里,收获爱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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